亭,全然忘记当初冯亭献上党时自己的喜悦。冯亭死后封地即被赵国收回,子孙不得不入秦为臣为将。如此背景的冯去疾赵政是相信的,所以他的话赵政还能听得进去。
“我军之败,乃败于荆人舟师。”冯去疾继续道,“荆人舟师一日可行四五百里,我军不及防也。故而荆人每战均以多胜少,攻我心腹之地。我军若处处设防,兵力薄也;我军聚兵于一处,其不与我战也。昔日齐人畏越如畏虎,皆因此故。
荆人有战舟之疾,有矛阵之坚,有宝刀之利,有钜甲之固,若再伐荆,赵国必趁此灭燕而复强,我得不酬失也。且我军连战连败,关东五国必然轻我,一旦轻我,便要合纵,一旦合纵,诸国尊荆王为纵长,联军皆使矛阵,秦军不东出也。”
冯去疾说完,赵政心里的不甘和愤怒消失不见,代之的是一阵慌乱。他起身对冯去疾揖道,“请冯卿教寡人。”
“臣不敢。”冯去疾并没有因为赵政的客气而自傲,他避而不受赵政之揖,再道:“臣以为当行三策,首要之策,乃尊荆也。”
“尊荆?”饶是赵政做好了纳谏的心理准备,也还是受不了尊荆之策。
“然也。”冯去疾道。“荆人之性,展而不信,爱而不仁,诈而不智,毅而不勇,直而不忠,周而不淑,似山中之猴。猴非人,虽着衣冠人亦不服也。大秦乃天下之霸,若对荆人卑言而尊之,可长荆人之骄横。荆人骄横,合纵必然不成,合纵不从,大秦方可分而灭之。”
“请问冯卿第二策。”尊荆难以接受,可这确是可行之策。
“第二策,乃伐赵、救燕、存韩、贿齐、间荆魏。”冯去疾再道。“燕国不可失,赵国不复强,故要伐赵;韩国顺服,灭与不灭皆与大局无碍,不灭,显我大秦无害。秦若无害,诸国自忘前仇而生妄念,以秦为友也;齐王素来胆怯,贿其近臣便可阻其合纵;魏国乃昔日之霸主,绝不愿臣服于荆人,如今荆人拔下大梁,不服也,故当离间。
先君惠文王重用张仪,张仪者,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