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层帆,桅杆也矮,不然会被风刮断。舟楫近海可行,远海难行,因帆面太窄,推力太小,届时还是得顺风航向,无法逆风。”左史说的其实是中式帆。中式帆只有一层,正因为只有一层,帆的面积不够,推力也就不够。郑和下西洋是顺风航行,不是逆风航行,可中式帆是纵帆,八面来风皆可航,航行并非一定要等待季风。
“原来帆也有所长短。”左史记言,轻松中的右史叹了一句。
“海舟载货量,逆风而行,顺风而行,三者必要有所取舍。”与建造少司命级时不同,熊荆现在已经领悟到了帆船设计的精髓。“今年将下水可真逆风而行的横帆海舟,不过此横帆海舟载货量不及正常横帆海舟一半。”
“不及一半?”右史诧异道。
“然。”熊荆说的是今年就要下水的那艘飞剪实验船。同样是二十九米长的龙骨(舟长三十五米),一个造九米多宽的横帆船,一个造五米多宽的飞剪船,两者实际排水吨相差超过一半。横帆船有五百二十多吨,飞剪船还不到两百五十吨。
龙骨是宝贵的,即便飞剪一年能航行两次也不划算。历史上飞剪运输的主要是茶叶,还是新茶。另外就是鴉片,两者都是重量轻、价值高的物品。熊荆现在还不确定到时应该贩卖些什么,丝绸、瓷器、还是茶叶、香料?仰或是钜铁、兵甲、纸张、甚至是水泥?
他思考贸易货物时,代理舰长红牟正命人测速,计时的沙漏也开始计时。虽然航迹退定无法准确判断船位,可并非弃之不用,很多时候还是能作为船位推断的一个参考。
帆装全满,顺风顺水的少司命号像一支离弦之箭从朱方邑乘风东去,速度快到两艘卒翼战舟敲起了建鼓,两百五十名欋手全力划桨才能在前面开道领航。其后的湘夫人号速度亦是不减,她与少司命号保持大概五链的距离。
风帆在头顶呼呼作响,太阳已缓缓升起,阳光拨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尽是金色。尚在视野之中的大江两岸绿意昂扬,田野里忙碌的农人对这两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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