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他对视一会就选择了闪避。
“大王,”本钵骑知话后,胡耽娑支连忙转译。“圣使、圣使……言,大王不敬光明之神阿胡拉·马兹达,圣使不为大王配不死之药。”
“光明之神?”熊荆还不知这个光明之神是什么神祗,他很不客气的道:“任何神明皆不许信众说谎,若你所谓的阿胡拉·马兹达容许说谎,何敬之有?”
“圣使言,”话传译过去又传译多来,胡耽娑支再道:“夏的众王之王都对光明之神敬畏有加,大王只是……只是一个王,为何对西人不敬?”
“夏的众王之王?”熊荆闻言不解,右史在他耳边低语一句他才明白胡人说的是穆天子。“周穆王只是夏地的一个王,何谓众王之王?东方有莱夷、有徐方、有淮夷,南方有楚国、有百越、有三苗,不服周者、不属周之诸侯者众多。你等不配药也可,立刻离开楚国。十万斤钜铁一斤也别想运走。”
“大王。”胡耽娑支几欲落泪,要是十万斤钜铁带不走,那他二十棍不就白打了吗。他哆哆嗦嗦有选择性的把一些话翻译给了本钵骑知,本钵骑知闻言脸上更显怒容。
“当年众王之王也是献上无数丝绸才得到了不死之药。卑贱的东方人为何不敬畏阿胡拉·马兹达的子孙,他难道不知道阿胡拉·马兹达曾经说过东方永远卑贱?他难道不知道……”本钵骑知指着明堂侧面挂着的一排编钟,又柱起了自己的熟铁月牙铲,“难道不知道没有西方,东方永远也不能铸铜;没有西方,东方永远也不懂冶铁;没有西方,东方永远也不会有车……
长长的一段话后,本钵骑知摊开双手,仰头望向头顶:“阿胡拉·马兹达!为何卑贱的东方人永远不明白自己是如此的卑贱?为何他们永远都不知敬畏神明?”
本钵骑知的话语并不是对熊荆的不敬,胡耽娑支的转译没有提及神明和卑贱,只例举穆天子的例子和他那一连串的反问。熊荆眉毛狂跳,他特意看向身后的史官,又看向齐王身后的齐史,这些人全无反应。他站了起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