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一个是迷信的,却不知道科学的论证和神学的论证完全一致,有些伟大的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转个身,就放弃科学转而研究神学去了。
想到这里的熊荆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了一会,而观曳恰好利用这个空档整理熊荆刚才所说那些的训示。这些训示在灵教教义中是从来没有的,从来没有哪个巫觋能把太一台神上到那么高的高度。
“一切活物皆会死,”沉思片刻,熊荆情不自禁地开口:“人是活物,故而凡人皆死。”
“大王何谓?”观曳此前是震惊,现在则是迷糊,他听不懂。
“白马非马,可乎?”熊荆不得不引出公孙龙的著名命题。
“不可。”观曳道:“白马亦是马,岂能非马。”
“马者,名形;白者,名色。色与形岂能混同?”熊荆反驳道,用的公孙龙的逻辑。
“这……”马是形状上的描述,白是颜色上的描述,两者照理应该不能混同。观曳顿时被问住了,正如公孙龙时代的人被公孙龙问住。
“awhitehorseisnothorses。”熊荆说了一句谁也听不懂言语,他再次看着观曳问道:“一匹白马非所有马,可乎?”
“可。”这次观曳听懂了。这也是公孙龙诡辩所在:汉语没有复数形式‘马马(horses)’,如果将‘白马非马’写成‘白马非马马’,那就没有任何争论了。
“然,”熊荆嘴角自然的笑起,白马非马如果仅仅是因为汉语没有复数形式才如此著名,那也太小看诸子的智慧了。“甲等于丙,乙不等于丙,甲乙相加等于丙否?”
“不等。”观曳很自然的回答,这是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马是形,白为色,马加白等于马否?”熊荆再问同样的问题。
“……”观曳哑言,他前一道题已经回答了不等,这道同样的题只能回答不等,可这不符合常识,他只能哑言。
“善人是人,恶人亦是人,然善人非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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