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牧一人身上。
“八年?!”东野固是武将,成为七敖之前知道的事很少,他对八年赵亡的说法很是震惊。
“大王曾言,秦十数年亡赵,赵亡吞韩魏,进而灭楚。”淖狡一直记得熊荆的话,这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十年,或许只有十年了。”眼看时间表越来越近,熊荆笑容有些泛苦。
“大王,臣以为十年足以。”淖狡信心十足,与他想法相同的还有昭黍,以及大长老宋和蓝奢,只有东野固对秦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惧怕。
“河南多水泽,秦人畏我舟师而不敢再伐楚,亡赵又能如何?”蓝奢的信心建立在楚国战舟之上,曾为彭城尹的他知道战舟是何等的重要。
“越楚勇士何惧羸弱秦卒?让彼等来!”大长老宋不单是西瓯的长老,自己也是一名部落勇士,据说他家门口挂着的人头是全部落最多的。
“大司马府以十年为期,做数个预案出来。”熊荆对身侧的郦且交代道。“要设想最坏之局面,比如:时日不足十年,又或是上将军战败,又或是……或是秦人也有大翼战舟。”
“臣知矣。”郦且理解熊荆的谨慎,他同样是个谨慎的人。
“大王,若不足十年,旧郢若何?”淖狡问了一声,上次商讨旧郢定在九年后,如果没有十年,那旧郢何时收回?
“七年。”掌握秦军攻伐节奏的熊荆说出一个数字,这是秦军第二伐中的第二年。“最短只能六年。”他还是放心不下旧郢,故而又咬牙提前了一年。
“臣谨记。”郦且连连点头。
“人才是重中之重。”熊荆怕郦且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又一次强调人的重要性。“旧郢不得邓邑不可守,但也可于汉水南北两侧筑城以守,而这,需要筑城。然不管守多久,皆以抢人为要。”
“臣知矣。”郦且再道。大司马府建立后,参谋作业完全建立在数字上,甚至在熊荆的启发下,开始有意识的使用兰彻斯特方程。数字来自战场实测、作战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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