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被儿子急急叫醒。
“父亲,秦人欲灭赵。”廉舆在他耳边低语相告,廉颇的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王何言?”廉颇努力的站起身,他习惯大马金刀的站着。
“大王请父亲派人入赵相告春平侯,要赵王速从平原津入齐,提早会盟。”因为习武,廉颇的身子依然硬朗,但他的眼睛已经不好使了,飞讯字又小,廉舆特地把讯文念了一遍。
“善。”廉颇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何人可使赵?”
廉颇痛恨门客,更痛恨邯郸那一帮子男盗女娼,可他终究是赵人。他的心思儿子懂,廉舆道:“此事太大,请父亲准我入赵。”
“然。”儿子的提议甚妥,这样重大的事情只能儿子去。“见春平侯即可,不需见赵王。”
赵悼襄王赵偃免了廉颇的军职,其佞臣郭开又遣人到大梁来羞辱,廉颇提起赵王就是一脸不快。与熊荆不同,熊荆认为赵国顶梁柱是李牧,身为赵人的廉颇却知道赵国真正的顶梁柱是春平侯,只要春平侯没有倒下,赵国就不会倒下。
邯郸,赵国顶梁柱春平侯赵粱只觉得大腿一阵发软,耻骨生疼,腰骨好似要散架。刚刚在王宫小寝,灵袂那个贱货竟然敢讥笑他,忍无可忍的他只好用自己的大棒子狠狠的鞭挞了她。赵粱不是嫪毐,即便是嫪毐,遇到秦国太后那样的,一夜数次脸色也是发白。
“主君小心。”入府下车的时候,赵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家仆赶忙扶住。
“咳咳……”下车站稳的赵粱看到了等候在府、正出堂相迎的武安侯李牧,李牧正以别样的目光打量他,顿觉尴尬的他咳嗽了两声,这才匆匆上阶与李牧对揖。
“相邦何至此乎!”李牧摇头长叹,“我闻先王薨落便是因她纵欲,相邦若不节制,恐亦……”
赵粱和悼倡后的事情整个邯郸都知道,有人说干得好,就要把那个倡后干死;有人则说那倡后害死了先王,现在又想要害死相邦,相邦万万不可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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