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会食言而肥,这是他从未想到的。他忽然有些想念荀况了,人心本恶,趋利避害已为常,法家大行其道是有原因的。齐王如果不会盟,那他将面临一个选择:是抛弃赵国只与齐国会盟,还是一走了之?
他其实倾向后者。今日秦国伐赵,齐王不欲与赵国会盟,他日秦国伐楚,楚国与齐国会盟了又能怎么样?不出兵还是不出兵,以齐人之多智,借口多的是。
“唉!”想到这里,原本克制住不欲长叹的熊荆还是长叹。“齐人为何不勇?”
“大王,五国攻齐后,齐人不复勇也。”屈光在齐国多年,等于是楚国驻齐国大使。“当年安平君以火牛大破燕人,非以其勇而以其智也。齐国商贾众多,货销天下,不欲为战。”
“不佞闻田氏封于各邑,其公族之众,不逊我楚国,为何田氏公族无人敢战?”熊荆仍然生疑,他不相信田氏公族皆懦弱之辈。
“大王,”屈光使劲的摇头。“燕人悫也,燕人治下五年齐人不叛,需安平君行反间之计,言‘吾惧燕人掘吾城外頉墓,僇先人,可为寒心’,燕人行之墨人方怒,可见齐人不愿为田氏而战。
齐之邑大夫皆由商贾奉养,日日吹竽、鼓瑟、击筑、弹琴、斗鸡、走犬,从不言及兵事,而庶民之富者只愿为商贾,不愿着甲兵,民之贫者为奴为役,只求果腹……”
屈光越说,熊荆的心就越沉。他记得太傅孔谦曾说过,齐国商贾近半,可没想到不是商贾的齐国公族、齐国庶民也无心兵事,这样的齐国怎么能不降?
“众卿以为,如今之计当如何?”熊荆身前能出策的只有成介、屈光、项燕、靳以、左右史官几人,现在会盟不成,只能想别的办法。
“大王,齐人不欲盟,再求无益。”项燕道。齐人对建军校并不热心,委派协助之人效率低下,选个校址都推三阻四,于是他跟着熊荆赴高唐。除了见证这次会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三国建立军事上的协同机制。现在齐国不愿会盟,他也不愿强求,毕竟强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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