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麦饭难食,无粮时难食亦食。唯多产两千万石粟麦无钱可购,众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处置?”
“禀告大王:臣以为上策乃增收钜甲之价。”石尪是行家,他抱怨了钜甲钜刃卖家太低后,对此拟有上中下三策。“中策乃铸钱相购,下策乃增收军赋。”
“钜甲之价已定,增之不妥,臣请行中策。”蔡文反对上策,也不用下策。
“民多新钱,又少种桑麻,必购齐人之货,齐人以新钱换我爰金,若何?”石尪指出一个事实:诸国贵人大商都喜用黄金而不喜铜钱,进而使得各国形成了一个自发的金本位货币制度。
此前楚国的蚁鼻钱重只有二、三克、秦半两却重达八克,但蚁鼻钱在各国的价值并不比秦半两低多少,究其原因在于六百枚蚁鼻钱可换一两黄金。铸钱铸多了,没有那么多黄金来换,蚁鼻钱对外的购买力就要大跌。铜廉价金稀有,逆差太多黄金外流,这不是好事。
“再则,铸币皆在郢都,所铸之币为谁所有?”石尪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这也是此前未能解决的问题,铸币权归谁。
“臣以为可由各县邑送铜至郢都,所铸之钱归各县邑所有。”蔡文答道。
“善。应该如此。”他身边一堆人点头。做什么最赚钱?当然铸币。铜价才三十多钱一斤,一斤铜却可以铸钱一百,减去一切花销还能净赚五、六十钱。要不是楚国已经币改,用的不再是铸钱而是冲压出来的新钱,各县邑早就自己铸钱了。
“然各县可铸钱几何?”石尪笑了,“譬如下蔡,可铸十万钱,可铸百万钱,如何定之?”
蔡文哑言,这确实是个问题。铸钱买粮,如果是国家统一铸,当然是有多少粮就铸多少钱,现在各县邑财政独立,那就确定不了谁多铸谁少铸。而各县邑自己铸,又没这个权利和能力。
“那当如何?”驺开问道,他算是越人当中对中原的人了。
“最善之策乃涨钜甲、钜刃之价。”石尪一句话又绕回了钜铁涨价,看到他这样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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