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邦是不愿行还是不能行?”司空马了然赵粱的心意。他更明白赵粱的为人:他是赵孝成王的太子,是赵国名正言顺的大王,这样的人天生就刚勇有余,诡诈不足。可当今之天下,非诡诈不足以谋国,非卑贱不足以得利。齐王做错了吗?没有!齐王会盟才是真的做错了。
“是不愿!”赵粱坦诚相告,证实着司空马的猜想。“我不愿割邯郸贿秦,不愿抛下那些为赵国丧夫丧子的赵国女子。我闻楚王曾与臣子言:‘勿全生,毋宁死。’赵人不逊楚人,亦愿为全生而死,不愿作秦奴以活。”
“唉!”司空马凝看赵粱半响,最后对赵粱顿首一拜,道:“相邦乃真王也。”
他的僭越之言赵粱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司马空拜后再道:“敢问相邦,赵与秦孰大?民与秦孰众?金、钱、粟与秦孰富?国与秦之孰治?相与秦孰贤?将与秦孰武?律令与秦孰明?”
一连串的比较出于司马空之口,虽然司马空没有要赵粱的回答,事实却是秦国在国土、丁口、财富、政治、人才、将率、律令各个方面皆强于赵国。
“如此,相邦何以为胜?”司马空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赵粱无言以对。
“全生为上,亏生次之,死次之。既可亏生存国,为何不行?”司空马再道。他是希望赵国存国的,赵国不亡,他是上卿,赵国若亡,他什么都不是。甚至,作为吕不韦的死党,秦一统天下后必要将他和苦成常等人处死。作为吕不韦的亲信门客,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上卿之言皆善,然我弗能行也。”赵粱苦笑,他生怕自己真的被司马空说服了,故而向家宰葛得道:“请送上卿回舍。”
“遵命。”葛得他揖向司马空:“请上卿回舍。”
“相邦今日不从我之策,他日必悔之。”司空马知道赵粱就要被说服了,没想到他让人赶自己走。
“上卿之策甚善,却不可用于赵。用之,我必悔。”看着出堂下阶的司空马,赵粱如此自语,不知是在回答司空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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