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县邑主要封给了昭氏誉士。这当然是有意的,就像城阳、随县承包给若敖氏一样,都是为了使其迅速壮大。但湖南终究比不上城阳、随县,洞庭郡有民两万多户,苍梧郡不及一万户。这些丁户甚至包括山林里的百越、三苗,城邑里的楚人其实很少,更多的是楚化了的苗人、越人。
郡尹府内,宴飨的规制和郢都毫无两样,甚至因为是山地,又近洞庭,食物要比郢都还丰盛。熊荆一路行来忧心忡忡,并无多少食意,三饭之后,看着堂上的封君、誉士,熊荆问道:“若秦人攻来,你等有何设备?”
熊荆忽然问起了兵事,脸带笑容的诸人顿时沉重起来,昭柳道:“禀告大王,秦若攻我,当有两途,一为大江,二为沅水。至大江而来,臣等已造大翼战舟百艘,又有舟师……”
“日后再无舟师,只有县卒、私卒。”熊荆打断了昭柳的回答,楚国军制变动很大,现在只有各县、各氏的军队,没有王卒、舟师这种国家性质的军队。
等于说,各县各氏必须县人守县土、氏人守氏土,不能指望国家军队的援助。只是这也不是绝对,洞庭郡如果失守,长江下游的沙羡、夏邑、鄂县、西陵、邾城必直接承受秦人的兵锋,湘江上游的苍梧郡,岭南的西瓯、雒越等越人也会忐忑不安。为此大司马府专门划定了各个防区,防区内各县邑建立了互援机制,杜绝各自为战的情况。但援救是要时间的,尤其是洞庭郡这样的边郡,熊荆提醒的意思也在这里。
“臣知也。”昭柳毫无慌张之意。“臣所言舟师乃他县之卒,乘舟而来也。秦人惧我舟师,不敢与我战于大江、洞庭之上。只可于黔中郡顺沅水而下也。前岁秦人在鸿沟沉舟楫以塞水道,臣亦效之,今已在沅水之上沉舟以塞道。
沅水有中邑、临沅、詹阝阳、三城,另外还有高蔡、枉陼两座小邑。沅水之上曲折难行,秦若伐我,水路不通无可伐也。”
沅水上游即黔中郡,屈原曾曰:‘朝发枉陼兮,夕宿辰阳’。早上从枉陼出发,晚上就能在辰阳夜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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