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我军围城已有旬月,今南郡已不救沙羡,县尉足下何不献城而降?如此,城内卒民性命得以保全,足下富贵亦不失。五年前成蟜王子降赵,赵王封其于饶……”
牢乘提起了五年前降赵的成蟜,不想城楼那人大喝。“大谬!五年前成蟜王子因疾而亡,如何降赵?本尉乃秦臣,岂能降楚?城中将卒家人皆在秦国,得闻降楚,家人皆死也,如何能降你楚国?传我军令,射!”
臂弩的射程不过六七十步,牢乘远在百步外。下令射击不过是拒绝劝降。牢乘看着那一拨迎风的弩箭落在五十步外,再见城头秦卒运来连弩,不得不打马而归。
“臣无能,请大王治罪。”奔回来的牢乘上舟向熊荆请罪。
“你有何罪?秦军家人皆在秦国,将帅家人皆在咸阳,军中又有监军,如何能降?”熊荆心里并不认为秦人会投降,他只是在杀人前例行一道程序罢了。“传不佞王命,一刻钟后掩住双耳,任何异响皆不得惊慌、不得窥望、不得私下议论,违者,杀无赦!”
命令很奇怪,最开始听闻要掩住双耳,楚军士卒还想笑,后面那句杀无赦却让人心里发毛。楚军此前违律者多数斩首,执法弹性很大,尺度由主帅把握。新军制不同,新军制在军中设立宪卒,军律编订成册,甚至编成了歌曲,教士卒传唱,违反军律可以自辩,判罚不一定是斩首。现在忽然来一个杀无赦,所有人都是不安。
众人不敢展望,只能在北风中跽坐,这时候两艘大舫上的十二门十二磅炮一门接一门拖上了岸,这些火炮都有前车,又用帷帐盖着,外面看上去只是一辆很小很长的马车。所有火炮都是四马拖曳,顺着拖曳过投石机的硬质路面拖至刚才牢乘劝降的北门。
熊荆脸上含笑,一直看着那十二门火炮拖曳上岸,看着炮手熟练展开火炮,并在炮口前方设置一道铁丝网。
火炮比投石机轻便,可以直接拖曳上岸,对道路的要求比投石机低得多。最重要的是展开速度很短,一般情况下不需一分钟就能完全展开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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