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药,便不再过问朝政,诸事皆有后胜操持。”田合道。“早知如此,大王便不应予不死药于寡君。”
“不予不死药与齐王,齐王当恨不佞。”熊荆也反复在想当初是否做错了,可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没错。“君以为错在不佞?”
“臣不敢。”田合自然不敢指责熊荆。“然今日齐楚交恶,乃不死药允诺之故也。”
“与不死药何干?”熊荆愠怒。“秦人以巨金贿赂齐相,诸邑大夫为一己之私,宁愿坐视赵楚灭亡,亦不愿起兵抗秦。”
“大王既知诸邑大夫如此,又何须伐齐?”田合趁机辩道。“齐国多商贾、重实利,合纵攻秦于齐无益有害,齐人断不愿与赵国会盟合纵。”
“伐齐不为合纵,乃为惩戒。”熊荆并不是为了齐国抗秦,出兵伐齐只是惩罚。“君与其游说不佞不伐齐国,不如回国游说诸邑大夫……”
“臣不解,请大王明言。”田合问道。
“不佞伐齐非灭齐国,只诛后胜。”熊荆直言这次出兵的意图,“且齐国之政,皆掌于佞臣小人之手,诸邑大夫与临淄离心离德,不能左右国政,而商贾纳税供奉,却常被朝廷轻视,不佞以为齐国当行变法。虽不至变成楚国,亦当变成郑国。”
“啊!”田合看着熊荆有些难以置信,他以为熊荆不过是惩戒,没想到他还要在齐国变法。
至于为什么要齐国为郑国?很早以前郑国国君就曾与商贾盟誓:‘尔无我叛,我无强贾,毋或匄夺。尔有利市宝贿,我勿与知(你不背叛我,我也不强买,不乞求不掠夺。你有赚钱的买卖和宝贵的货物,我也不加过问)’。正是因为有此盟誓,郑商人方于列国商人中崛起。
齐国商贾数量之多与郑国并无二致,也一直有人希望临淄不要强买、毋或匄夺,但齐国与郑国存在本质上的差异,齐国‘地泻卤,少五谷’,自管仲开始齐国便坚持‘官山海’之策,以获渔盐山泽之利。如果齐国也如郑国那样与商贾盟誓,不设法干涉经济,官山海之策就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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