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无钱购粟……”
“粟价最高竟至百五十钱,此等粟米,何人能食?!”粟价为什么这么贵诸人心知肚明,田洛好歹是个将军,最讨厌的便是睁眼说瞎话。
“大将军请告本相有多少可战之卒,何须多言粟价。”后胜无辜的瘪瘪嘴,“再则以轻重之术乃治国之本,粟价高则高矣,今年若是丰年,再降也不迟。”
“你!”想到那些食野芋和豆叶羹的甲士,田洛很像一拳把后胜打扁,可想到齐国的现实,他终究还是忍下了。
天下列国,仅秦齐两国粮食官营。粟苗青青时官府便会派人去订粟,此时的粟价自然是低之又低,很多时候只有十钱、十数钱,等到粟割完,粟价便高涨到四十钱、五十钱、六十钱,因地而异。之所以如此,盖因官府掌握着物流销售通道。
粮食如此,盐铁也是如此,但更加巧妙。比如铁矿,‘今发徒隶而作之,则逃亡而不守;发民而下疾怨上,边境有兵,则怀宿怨而不战,未见山铁之利而内败矣。’
如果铁山由国家开采,用徒奴则往往逃亡,用民夫则民夫会怨恨,怨恨的结果就是边境的士卒会罢而不战。因此最好的办法是让私人去经营,所获利润私人与官府七三开,并且,私人只负责生产,商品由官府统一购、销。
但即便是这样,也还有商贾会因此致富。官府能让商贾、以及依附商贾的庶民、工奴富裕起来吗?当然不能。绝对不能!这些人真的富裕了,就会有政治诉求,就要推翻原有的统治。
因此,就好像种粟一样,春天播种,夏天长苗,到秋天,那就要收割了。不收割,过了个这个冬天,商贾们就要成精。而所谓的收割,就是‘调高下,分并财,散积聚’、就是‘杀正商贾之利而益农’、就是‘轻重之权敛散之以时’。具体言之,就是通过操纵物价与币价、用王命匄夺富者的财富,让他们重新变得贫穷。
这便是齐国的统治术,因为齐地‘少五谷、适桑麻’的特点,完全异与天下列国。用后世的话语,这似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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