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筹盘上单薄的郢师阵列,养虺也好,邓遂也好,阍秋也好,个个都长大了嘴。
“大王岂能如此?”养虺指着郢师单薄的阵线,假如这个军阵不是熊荆排的,他几乎要大骂。
“为何不能如此?”熊荆避重就轻:“弓手射完箭亦可列阵,工兵、辎重、输运……”
除了砲兵、卫勤、通讯、幕府这些宝贵的技术兵种、真正的非战斗人员,包括输运的力夫熊荆也都派上去了。但养虺的惊讶不在于此,他再一次指着筹盘,有些激动地道:“我军纵深仅有五行,一旦齐人击破军阵,我军必败。”
“纵深五行如何?”熊荆反问。“矛阵坚固,不求击破敌阵,五行足以。当年郢都之战,蔡豹即以五行大破叛军。”
军阵的纵深到底多少行为好,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话题。春秋时代军阵纵深也就是五行,但魏武卒用事实证明纵深五行根本不够,之后各国皆选练精卒,使得彼此的战阵越来越厚。现在各国面对秦国的持铍锐士,阵列往往加厚到四十行,标准的纵深是十五行。
不过这些都是皮甲铜兵时代的军阵纵深,身着钜甲的郢师面对手持铜兵的齐人不求进攻纵深五行足以。至于面对五万身着拒绝、手持钜刃的齐军精锐,五行的纵深确实很不保险。齐军如果采取大盾推搡前进,郢师军阵必溃,但熊荆相信他们不可能使用大盾。
“五行仅能为守,敢问大王何以为胜?”邓遂知道当年蔡豹以五行阵列大破叛军,他只是有些担心齐军那五万钜甲精锐。
“何以为胜?”熊荆目光最后落到妫景身上,朗声答道:“以骑兵为胜。”
带来四千余匹马,虽有减员,但骑兵减员并不多。熊荆相信临淄城内并没有多少骑兵,按照齐国的军制,齐军机动力量还是以战车为主,骑兵只是辅助。
“骑兵为胜?”一时间诸人的目光全部盯在妫景身上,里面有羡慕、有期盼,更有不解。
“我军骑兵尚有三千四百,其中五百骑是重骑,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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