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楚军二十五万,秦军十五万;陈城之战、敖仓之战,皆守城之战,败于楚军者乃魏军,而非秦军。今楚军三万,我军十万,敌寡我众,何惧之有?”
“楚卒如何暂且不知,然楚骑却是披靡,我军莫挡也。”都大夫田扬道。史奕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不管齐军怎么派人出城,都被楚国骑兵劫杀。
“两军城下对垒,我军倚城而战,楚军骑兵何用?”史奕反问道。
“这……”田扬说的是屏绝遮蔽,但史奕说的却是阵战,两种却有些不同。
“将军以为出城一战,我军必胜?”牟种再问道,他逐渐有了些明悟。
“不敢言必胜,然绝不会败。”史奕自信满满。“持戟之士,乃我齐国遴选之卒,又有钜甲钜兵,楚军何以胜我?大司马畏战不出,不知何意?受楚贿否?”
“无礼!”田宗旁边的还有司马田然,算是田宗的副手,他早就发现史奕意有所指。
“无礼?”史奕蔑笑。“大司马食君之禄,却不能为大王分忧,本将询问何意有何不可?而今全城断炊、户户生米,真不知庶民平日所纳军赋何用!”
“你!”田然大怒,“此齐相受秦之贿,离间齐楚,致使得楚王兴师问罪……”
“问罪又如何?”史奕喊道。“我持戟之士可灭楚而朝食,本将今日便向大王请战。”
史奕本就不是来议战的,是来砸场子的。说罢他就拂袖而去,田然见其说走就走,顿时讶然,唯有田宗、牟种两人看着他走,皆未出声。良久,田宗方叹道:“后胜害国,后胜害国啊!”
“大司马何必顾及后胜。”牟种劝告。“为今之计,是如何致胜。”
“军师以为我军可胜否?”田扬深以为然。“若要取胜,如何而战?”
“楚军之强,一在士气,二在阵法,三在骑兵,四在兵甲。”牟种历数楚军的优点,说的田扬不断点头。“士气日久而懈,然若我军速速出战,其不堕也。阵法与我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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