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熊荆是故意的,他觉得不刺激一下齐人,齐人说不定真要耗到齐军来援。诸将也知道大王是故意,故而等他说完故意哈哈大笑。
“楚王无礼!”田季现在代表的是齐王,讥笑他就是讥笑齐王。
“齐使请言,齐王欲如何?是把后胜函首,还是要与不佞一战?”熊荆问道。
“我堂堂齐国,岂能受辱于楚人!”田季再度傲然,“寡君言:三日之后请与大王之士戏,请大王凭轼而观之。”
“三日之后?”熊荆心里咯噔一下,在场诸将神色先是一滞,复皆狂喜。“齐王素食言,不佞怎知他此次不会食言而肥?”
“大王轻我齐人乎?”田季不悦,他就想熊荆说一些侮辱齐人的话好回去激励士气。
“齐王食言是实情。”熊荆道,“若三日之后齐王食言,若何?”
“大王信则信,不信则已。臣告退。”田季胡乱一揖,就要退走。
“等等!”熊荆连忙将他喝住,“不佞备有一礼,请赠予齐王。”
一说礼物,幕府内便有人窃笑,熊荆当即清咳了一声。这时候甲士才将准备好的礼物用木匣装好交予田季。
“敢问大王这是何物?”田季问道。
“此……”熊荆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些衣物,想来齐王很用得着。”
熊荆一笑,幕府里的诸将到底还是忍不住大笑,田季闻声热血冲顶,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只道:“寡君必有后报,臣告退。”
齐使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三日之后与战的消息让楚军士卒振奋,他们已经等得太久了。而熊荆送出的礼物,出帐便被田季打开。果不其然,里面装的是一套女子穿的襦裙、一套女子用的首饰胭脂,另外还有一条薄薄的袴。
袴与裈不同,裈类似裤,是合裆,多为男子穿;袴则是开裆,屁股后面完全露空,必须与裙配合着穿,不然就会露腚。虽说春秋时男子也穿袴,可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现在男子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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