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苦恼的原因之一,另一个让他颇为苦恼的是,各师之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不在作战上向他建议如何如何。也许,是他们不懂纯队之下多兵种合同作战要如何指挥,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故意不说:大王永远都不会错。如果大王有错,一定是臣等看错;若大王真错,那也是臣等犯错让大王不得不错……
三天的等待似乎比此前三个月的等待还要漫长。军营之中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喧闹,有的只是打铁声。虽然早有准备,比如工兵、圉童本就钜甲和武器,可三千六百名输运力夫不但缺少武器也缺少甲胄。
缺少甲胄好办,他们列于军阵最末便是,缺少武器那就不好办了。军中一阵搜罗,最后还差几百根夷矛。这几百根夷矛只能临时砍树,军中木匠做柲、铁匠日夜锻打造矛头和配重。叮叮当当的声音听得人心烦意乱,幕府里呆不住,熊荆只好出帐瞎逛。
“见过大王。”圉童大多被调走,骑士要亲自喂马刷马。熊荆走到骑兵营帐时,骑士多在刷马,还有一些人正在练习骑射。骑兵第三师师长弃疾踵见熊荆亲来,有些意想不到。
“刷马。”熊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这里,更不知说些什么。
“然。”军中的骑士多为各氏子弟,年纪年轻。他们穿着一副平常时穿的犀甲,腰间挂着玉饰。见熊荆来,有些人连忙要解去左边的佩饰。
“军中不必多礼。”熊荆拦住了他们,他指向靶子道:“我见……”他向身后比了一个射姿,再道:“这种射法从未见过。”
“此楼烦骑将所授。”弃疾踵道。去年春天熊荆远赴蓟城,带回来两个楼烦人。这两个人教了楚军不少骑术,回马射法是其中之一。
“楼烦骑将?”熊荆这时候才想起那两个楼烦将军,名字他全然忘了,没想到他们还教了回马箭。回马箭大意是骑兵遇敌后假装害怕,然后打马逃走,敌人如果紧追,在全速追赶的时候,他们会突然回身往后射出致命的一箭,防不胜防。
“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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