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一直想找到一个机会,给楚人予致命一击,没想到机会就在眼前。
“然也。”贽再度点头。“据闻,楚军仅三万人,破我右军乃骑兵之故,若君上趁其不备领军杀出,其军必乱。我军二十万之巨,一旦其阵大乱,必能大胜。”
“善!”田故抓紧了拳头。秉承父亲礼贤下士的传统,即便是在颠簸的戎车上,他也对贽重重一揖,道:“此战之后,故必为先生向大王请赏。”
一寒如此的贽之所以会跟着田故折返战场,所为的正是赏赐。他没有客气,脸上只是淡淡的笑。他走的时候楚军已经在鸣金后撤了,如果田故真能率领数万败军突然杀出,猝不及防的楚军必然大败。楚军一败,自己有了赏赐,就再也不是一寒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