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齐国不灭?”
没有人说话。以今天刚刚结束的战事,庶民根本就不会给田氏拼命。即便五万持戟之军,见大势已去也拼命逃亡。战争不单是齐国军事制度的失败,更是政治制度的失败。
东方未明的歌声似乎又回想在齐王田建的耳边,群臣沉默之时他开口道:“楚王之议寡人深以为然,若要使齐国不亡,当启外朝。”
“大王!”群臣惊讶的看着田建,复又有些了然。王廷、朝廷分立限制了君王的权力,开启外朝又会限制邑大夫的权力,这对君王是有益的。可这是他们想得太过了,田建还不懂这种制衡,若真懂得制衡,朝中也不会后胜一人独断朝纲了。
“齐王英明。”熊荆不由赞了一句,他直言道:“若要邑大夫不犯君威,必启外朝,再以外朝制正朝。”
“这是乱我齐国,绝我田氏。”田桓仍然不满。“若启外朝,商贾为政,齐国不亡田氏亦亡。”
“田氏真有勇气,当外争国权而不是斗鸡走狗、六博蹋鞠。”熊荆道。“庶民供奉田氏,田氏又有何作为?昔年乐毅伐齐,田氏仅安平君一人复起,余者若何?以轻重之术压制庶民,湣王之祸已不远。”
“然先君湣王亦为楚人所杀!”田桓怒极,此言气氛为止一紧。
“湣王祸国殃民,还不自知,更无悔心。”熊荆不怒自威,“不佞曾闻:‘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齐国变法本与楚国无涉,然若非今日之战,齐国岂有变法之机?若不行变法,他日秦军大胜齐军,齐国若何?
不佞窃闻之,秦国灭一国便于咸阳城外筑一国之寝宫,规制装饰,无一不同。此国嫔妃王女皆迁于此,秦王不时宠幸。至于该国公室贵人……”
“啊。”最惊讶的人是田建,他头皮瞬间发麻。“秦王杀寡人否?亡田氏否?”
“秦国要郡县齐国,齐王以为秦王会如何处置田氏?”熊荆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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