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秦地,司空马和葛得两人只能北上,从黄河入海处的浮阳、饶安进入齐国,他们到临淄的日子比韩非还晚。
明堂内谒见的司空马看着熊荆突然发愣,他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在楚军军阵前激昂跳跃的矮小身影。如今,当年那个矮小的身影已经长大,异于贵人的偏黑肤色不但不让人觉得丑陋,反让人觉得健康。目光平静时淡淡如水,逼视时又锐利如刀。鼻梁挺直而端正,一如兰锜上放着的五尺之剑。唯一的缺憾是没有长须,嘴唇上只有一圈绒毛。
回忆如此,让司空马疑惑不解的是:这明明是一位少年,直觉却告诉他这是一个大人。现在,大人刀一样目光正对着他,同样带着疑惑。
“赵使何以不言?”声音带着些稚音,刀锋闪现后快速入鞘,目光又变得平淡。
“臣…,”司空马太息一记。“呜呼!臣忆及五年前与大王对阵于楚国清水之畔,不能自已。”
“五年前?”熊荆没有像司马空那样太息,眼眸出现一丝不可察觉的朦胧,他想到父王了。
“五年前臣为秦臣,就在秦军之中,为大将军蒙武之护军。”司马空道。“项燕致使秦军入伏,蒙武欲退,臣斥之使之不退也。”
“哦?!”清水之战已成为历史,并被郢都军校做成了案例,但秦军入伏,蒙武是怎么想的从来没人知道,故而熊荆对司空马的话大讶。
“文信侯伐楚乃不得已之举也。”说起吕不韦司空马又是叹息。“秦王欲灭六国,文信侯不欲也,伐楚乃秦国柄权之争。臣怒斥蒙武不使秦军退后,只求秦军一败也。大王英武,果败秦军,此楚国之幸、天下之幸也。”
五年前的战事,秦军方面只有当事的蒙武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司马空之言并未让熊荆产生多大的感激。而且他的话自相矛盾,吕不韦通过伐楚以打击赵政扶持的、或者说赵政借助的楚国外戚,作为吕不韦的门客,他应该希望蒙武胜利才对,怎么会希望蒙武失败呢?
熊荆客气的对司空马土揖,请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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