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雎一生为说客,他出使楚国朝臣都不反对,唯一担心的就是初夏天热,年老的唐雎很可能会死在路上。
大梁唐雎使楚,楚国伐魏之事也在齐国传扬开了,齐人不敢置信,赵使司空马则大失所望,他本以为贿秦之举能获得齐楚的救援,没想到齐国打算乘机攻伐河南之地,楚国则要伐魏。
“上卿之策误矣!”葛得看着司马空很是无奈,他现在后悔同意让司空马先去见熊荆了。他见熊荆的结果就是熊荆不再谒见他。
“哎……”司马空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死不认错。按楚国政制,楚王扬言伐魏,不过是郢师伐魏,这是小事,楚王之意不等于楚国之意;楚国现在是朝决伐魏,这举国出兵伐魏,这才是大事。真要朝决伐魏了,那赵国就没救了。楚魏大战,哪有功夫救赵?
“君可谒见楚王,告之贿秦之策乃鄙人一人之计,非赵国定策。”司空马对葛得深揖。
“然楚王已不见我,我能奈何……”葛得有些哭丧,这几天他不是没有请见过楚王,可人家就是不见又能怎么办。楚国伐魏有一种说法,叫做贿秦者敌。赵国既然已成楚国的敌国,楚王又何必谒见敌国使臣使?
“此事不难。”司马空诡异的微笑起来。“鄙人既为赵国上卿,自当为赵国谋利。贿秦以说楚乃鄙人之误,请君持鄙人头颅入见,楚王当见也。”
“上卿!”葛得闻言大吃一惊,司马空已横剑在颈,他举手要阻止时,铜剑一抹,鲜血像喷泉那样激射出来。这时候司马空嘴角仍然带着笑意,带着这样的笑意,他的身躯怦然倒地。
“司空马已死?!”看着木函中的人头,熊荆不免错愕。
“然也。”谒者道。“赵使言,割呼沱水以南贿秦乃司空马一人之计,而非赵国定策。赵使欲谒见大王,以商抗秦之计。”
“大王,赵国既杀司马空以示不再贿秦,当见。”屈光和靳以都建言道。贿秦是不允许的,现在赵国不贿秦,那就要视为自己人谒见。
“召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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