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陉,已拔蔓陵、石邑等城,如今正在围攻宜安、肥邑。”葛得道。“大将军据守呼沱水以北灵寿、权邑、九门等地而守,不敢撄其锋芒也。”
“哦?”熊荆笑起。李牧他见过,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就像一把藏于剑鞘里的钜剑。不出鞘则已,一出鞘毙命。赵国最后的日子里,赵国曾大胜秦军,或许就是这次吧。
“大将军虽曾大破胡人,却不善野战。”葛得说起李牧便有气馁。李牧不比廉颇,廉颇数有战功、年老持重,朝中大臣信得过,李牧不过是破了一次胡人而已。
先秦不是秦后,秦后不是和亲就是纳贡,到最后竟成了定制,发展成为岁币。在先秦诸国眼中,胡人也好、匈奴也罢,算什么东西?!先秦列国有哪国真正怕过胡人?连小小的燕国都能击破胡人,却千余里。李牧大破胡人算不了战功,朝中大夫对他多有疑虑。
扈辄死后,春平侯赵粱以李牧为赵国大将军,葛得虽是家宰,可对李牧仍然信心不足。熊荆也不点破,连赵人都不看好李牧,何况是秦人。
“哦。”熊荆压抑住笑容,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看来不佞的钜甲是白送了。”
“故相邦敢问大王,信平君可归赵否?”葛得的这个问题出人意料,赵国竟然想召回廉颇?
熊荆硬生生压下‘可’字。他倒不是惜才,而是伐魏一事使他不敢再度妄语。廉颇坐镇大梁北城,魏国、楚国都很放心,他要是返回赵国,那大梁该由谁来驻守?
“此事甚大,需商议后再定。”熊荆说完又解释道:“楚国之事,决于正朝而非决于不佞。试问,信平君返赵之后任何职?”
“相邦言,若信平君返赵,当为守相,拜大将军,驻守南长城以及邯郸。”葛得道。
“记下,皆告于郢都。”熊荆速速吩咐左右。想到廉颇、李牧率军大战秦国,他心里就免不了激动,如果能再加上项燕,三位名将共战秦军,画面不要太美。
一直是葛得在说,熊荆等人在听。只是说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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