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郢都正朝朝议以为,楚国积粟太少,救赵秦国若再伐楚,无人相救,故而无四年积粟绝不救赵。”葛得道。
“四年积粟?那要等到何时?”赵粱急问。三年积一年之粟,四年岂非要十二年后才出兵?!
“禀君上,楚王言,此需七年。”葛得道。“然楚王、楚国上将军项燕皆以为不可等七年之后,故而将设法说服群臣。”
“哎!”七年,七年赵国都已经亡了。赵粱焦急间不再安坐,而是簸坐起来。
“楚王还言,赵国不可贿秦。”葛得一肚子的话要交代,不管赵粱愿不愿意听他都要说。“若赵国割地贿秦,即为楚齐魏三国之敌。”
“楚王还有何言,一并说来。”赵粱焦急也只有按奈住心思,楚国是唯一的希望。
“楚王言,秦军三年一伐,过则士卒疲顿再无战心,故明年秦国便将退兵;楚国钜甲、兵器将输于赵,然只予信平君、武安侯两位大将军,余者不予;粟米若非赵国出金所买,亦将输于两位大将军,余者不予。若、若两位大将军被免,钜甲、兵器、粟米皆断。”
“这是何意?”虽是支援,可赵粱听出了别的意思。
“臣也不知。”葛得道。“楚王言于赵国只信这两位将军,余者不信。最惧钜甲、兵器落入秦军手中,此对楚国最不利。”
兵甲粟米只给廉颇和李牧,两人有兵有甲还有粮,赵粱的心一直往下沉。要不是楚国攻占了临淄也不灭亡齐国,他几乎要以为楚国别有图谋。心中安定,赵粱才想起另一个问题:“何谓粟米非赵国出金所买?”
“两千万石粟,即便低至二十钱,亦四万多金。”葛得道。“朝中有钱否?”赵粱正想说雁门郡或有时,他却抢先道:“楚国海舟已通印度与波斯,天下在中洲之东,印度在中洲之南,波斯在中洲之西,胡商于天下贩丝绸出塞,乃售予印度、波斯等国。胡商所贩甚少,一匹绫能有五十倍、百倍之利。然楚国海舟通也,海上万里之费不过路上百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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