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秦人之手,毋说私产,性命亦无,其人为何不借?既然愿借,何必强征?售之债券即可。”
“售出债券,子钱几何?”赵梁明白彧万的意思,发行债券是把所有贵人和赵国捆绑在一起,赵国如果真的亡了,借出去的钱肯定还不上。
“一成五。”彧万答道。这是当年熊荆所定的国债年息。
“一年一成五?”赵梁复问。如果是年息,这并不高。
“然也。”彧万道。“赵国可向国内贵人商贾相借,亦可向魏国、齐国、楚国相借。然则,诸国亲疏不同,所售债券或需折价,此皆由债市定之。”
“债……市,债也有市?”赵梁狐疑的问了一句。
“然。”彧万点头,表示确有其事。“郢都、临淄、大梁、邯郸,四国明年皆有债市。债券可于债市售出,价高者得。价高,赵国得金则多,价低,赵国得金则少。”
四国临淄会商实质上就是商讨四国经济体系的构建问题。银行有了,债市一定要有。有了债市,各国债券自由买单纯的借款能吸纳更多的资金。同时,就像当初信陵君魏间忧提议的那样,借债可以捆绑尚未参战的齐国,也能捆绑魏国,还能捆绑天下所有的贵族、所有的商贾,乃至所有的恒产者。
对于‘人之性恶,其善者伪’的关东六国来说,朝廷的征用只会让他们将金银掩埋起来——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大王、朝廷是什么德行了。但如果以合适的利益让他们将金银借出,并保证归还,甚至授予特殊性质的爵位,改善现有的社会地位,他们未必不肯。
赵梁又不懂了,倒是赵晋问了一句,“若所售之金不够,若何?”
“所售之金不够,四国金行可借于赵国。”彧万答道。“然所借之金必要监督。”
“哦。”赵梁哦了一声,他记得葛得所言,楚王只认信平君、武安侯两人,余者皆不信。
“万货输运全赖楚国海舟。”既然赵梁来了,话有说到这个份上,彧万也就不掩饰了。“楚国海舟方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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