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换一身干爽的衣服,一刻钟后他才再度回到明堂。
“臣死罪。”勿畀我见熊荆来立即顿首请罪,他现在后悔说了那些话,引起大王不适。
已经进入贤者模式的熊荆并不责怪。他不是鄙视赵国,赵国确实是比较淫乱,更何况赵国太后还是个倡。赵迁能顺利即位,与春平侯和太后苟合有关,现在两人看来是失和了。
“大王,赵国不愿派赵嘉入楚国为质。”勿畀我说起另一件事。
“为何不愿?”熊荆问道。“是春平侯不愿,还是赵太后不愿?”
“臣不知也。”知彼司越来越成为一个金窟窿,每年扔进去的黄金不计其数。天下之事勿畀我照说都应该知道,这次他却回答不知。“或是、或是两者皆不愿。”
“皆不愿?”熊荆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原因,如果赵太后、春平侯真的反目成仇,那赵嘉就会成为最有威力的一颗炸弹。楚国立场未明,他们不会让赵嘉来郢都的。
“此事报于诸敖,请诸敖定夺吧。”处理这种宫廷斗争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智慧,熊荆知难而退,只能把这件事抛给诸敖。“邯郸王卒之将为谁?”
“禀大王:王卒之将为赵葱,王宫黑衣之将为韩肃。”勿畀我答道。“赵葱与太傅郭开有亲。”
“务必看紧邯郸。”熊荆沉吟后觉得邯郸形势不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政变了。赵国如果政变,明年可能就撑不下去,撑不下去赵国说不定就亡国了。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重要,赵国如果亡了,韩魏紧随其后,韩魏如果亡了,楚齐紧随其后。
再就是出塞击秦的计划。这或许是唯一阻止秦国灭亡六国的机会。哪怕不能击杀赵政,也能使秦国开始注重北部的防御,提前将北方防线推进到白于山以北,甚至是黄河以北的阴山。河套的北部,有胊衍戎、有林胡、有娄烦、有羌戎,清理巩固这些地方一年两年是不可能完成,需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根据逯杲、陆蟜两人的侦察,阴山、河套地区不光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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