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卒被己军的箭矢射得哇哇大叫。
“大将军、大将军……”赵完、冯弃疾、蒙恬等人都看着杨端和,几个人都想出塞再战。
“我军已败,出塞再战亦败。”关塞外的秦军命运可想而知,杨端和闭目不忍再看城下。“我将亲赴晋阳向大王请罪。”他道。
“大将军,我军岂能坐视同袍战死……”父亲死后蒙恬时刻想的都是报仇,他日日宿于军中,与士卒同吃同住,袍泽之情深厚,眼见塞外秦卒接连战死,他实在是不忍。
“李牧、廉颇突而汇至,两路赵军前后击我,我能奈何!”杨端和大声地争辩,他瞪向这几位求战的年轻将领,决然道:“再敢言出战者,斩!”
“开门!开门啊!开门……”塞门前的秦卒悲戚大喊,一些人甚至想爬上关城,可没爬几尺就被塞墙上的弩手射倒。为了井陉塞的安全,门外这些秦卒即便是死也不能堆在一起,他们绝不能垒作赵军湮城的尸梯。
伴着凌厉的箭矢,阴沉了许久的天下起了大雪。雪花纷飞、鲜血四溅,圣洁的白与刺眼的红交错着落地,随及被赵军士卒践踏在脚下,血泞一片。赵军的战歌又一次在老卒的带领下高唱起来,与上一次的激昂紧张相比,这一次全是胜利的喜悦。
“同人于野,同人于门,同人于宗;
伏戎于莽,升其高陵,三岁不兴。
乘其墉,弗克攻。
同人先为眺,后为笑;
大师克相遇,同人于郊。”
聚族人于野外,聚邑人于城门,聚国人于宗庙
大军伏于草莽丛林,士卒登上巍巍高陵,战事三年而不停
(士卒)冲向(敌军的)那道土墙,却未能攻下
同袍们先是啼哭,最后才转泣为笑
大军终于战胜了敌人,同袍们相聚于国都野郊
“父亲,听,我军胜矣,我军胜矣!”廉颇横躺在马车,廉舆跪在他的身前,带着哭腔。
“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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