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天气又殊异,入秦七百余里更是难行,若秦人有备而伏我,以陇西之地,我军尽墨也。”
“然作战司曰可行。”熊荆执意道,这不是主观臆测的可行,这是实践上、数字上的可行。
“作战司曰可行非真可行。”项燕强调道。“大军在外,稍有差池……”
涉及四国的作战计划,任何一方泄密都不敢想象。不从上郡入秦虽然避开了子午岭,但汧水、泾水河谷也多是险地,林木又密集,秦军设伏并不困难。
“那当如何?眼看赵国亡国而不救?”熊荆责问道,“赵国若亡,我得旧郢也不偿失。”
熊荆的责问项燕回答不上来,淖狡等人也回答不上来。而以楚国的政制,这件事又无法扭转,西进似乎已经成定局,赵国必亡。想来想去无计可施的熊荆出乎意料的道:“来人!速召成介。”
行敖制后,国事不再决于燕朝,熊荆忽然召成介让人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成介很快应召而来,他刚刚坐下熊荆就道:“成卿以为,复郢几年可入武关道攻拔咸阳?”
君王相召询问国策都是单独召对,现在项燕、淖狡等人全在一侧,这点让成介很不习惯。他扫了项燕等人一眼便道:“还请大王屏退他人。”
“哼!”武场上弋菟余恨未消,现在得闻此言他不待熊荆挥退便沉哼而去。他走后,项燕等人也揖礼告退,偌大的明堂最后只剩下熊荆与成介两人。
“禀大王,臣以为复郢当年便可入武关道攻伐咸阳。”成介大声道,志气卓然。
“当年便可……”熊荆大吃一惊,“南阳距咸阳一千三百余里,又有武关……”
“大王误矣。”成介道。“此非复郢之战,此乃楚军西进攻拔咸阳之战,十万大军沿武关道西进,由丹水输运粮草;另十万大军屯驻宛城,护其后路。齐魏两国,遣使说之使其出兵于大梁,作北上击秦之势,使秦人无暇以救也。
楚军剽轻,千里之地二十日可至。知我击秦,秦人或犹豫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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