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塞的时间是九月,但如果秦军没有在九月进攻,那就是赵国先挑起战事。楚齐两国朝堂上反对救赵的人不少,如果这件事被他们利用,三国出兵说不定要耽误。
“此事还当与相邦商议。”李牧久久不语,开口回答的不是行不行,而是要将此事议于赵粱。
“邯郸多秦侯,若是此事为秦侯所知……”狐婴提到秦侯是连连摇头。赵国不是楚国,楚国素来排外,权力素不容他姓客卿染指,春申君这样有数千门客的令尹完全是个异类。
排外有不好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楚国只要内部不互相倾轧,郢都朝廷到底在卖什么药,谁也不知道。反倒是赵齐魏等国,很多大夫卿士并非本国人,且人人重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朝堂上的秘密卖了出去。狐婴的提醒让李牧有了些犹豫,可最后他还是决定赶赴邯郸。
已是正月,虽然没有腊祭后整日整日的宴席歌舞,但邯郸总有吃喝不完的宴席。李牧见到赵粱的时候,赵粱满脸通红,全身酒气,怀里还搂着一个美人,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民有饥色,路有冻死,秦军攻伐在即,未料相邦竟是如此理政?”
“退下!”李牧风尘仆仆,满脸风霜,他的质问终让赵粱有些清醒。他挥退美人与左右,辩解道:“邯郸贵人皆如此,我若日以继夜、忧心国政,庶民当生惧也。”
赵粱的话或许有理,可李牧见不得那帮贵人蝇营狗苟、穷奢极欲。赵女闻名天下,不是没有缘由的。因此他来一次邯郸就要不高兴一次,此时面色仍然不愉。
“子游来邯郸所谓何事?”赵粱很快正色危坐,问起了来意。
“我来邯郸,只为出塞击秦之事。”李牧直言道。‘出塞击秦’四字让赵粱大吃一惊。
“楚王与你所商者,便是此事?”赵粱酒立即醒来,他指着李牧,不敢置信的问。
“然。”楚国已经中止了计划,此事可以光明正大的告之赵粱,李牧又细说了几句。
“此计甚险矣!”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