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将军,今日巫器未炸!”军吏朝王翦揖道,随后迅速退下。
“善。”王翦抚须,笑道:“此皆荆王之赐,哈哈。”
“今日不炸,明日也炸。”一侧的王敖没有王翦这样乐观。平阴是齐长城最西端,秦军攻拔平阴的时候,火炮连连炸膛,城门差点就没抢下来。这一路攻来,二十门火炮只剩下四门。加上王贲带回来的那门(另外三门被投石机砸坏),军中火炮总共只剩下五门。
“火炮本是奢物,拔一城赚一城,怎能无厌?”王翦笑意不减。三十门火炮交给他本是意外之喜,全部炸光他也不会忧愁。
“哎!”王敖没有王翦这般豁达,他叹息一声后又道:“我技不如人也。”
“技不如人又如何?”喊杀声遍及历下全邑,这意味着这座重要的城邑已经被秦军拔下了。“我卒多、粟多、地广,荆王不胜我。”
自己有什么优势,敌人有什么优势,王翦清楚的很。倒是王敖这样的年轻人,处处争强好胜,在他眼里似乎全天下只有他国和秦国两个国家,一相比就是秦国不如他国,再比还是秦国不如他国。天下列国,怎么就剩下他国和秦国呢?他国有他国的优势,秦国也有自己的优势。最少现在,秦国是不可战胜的。
“哎……”王敖再叹。他道:“巫器之利,天下未有,荆人有巫器,我不胜也。”
“巫器之利,确是天下未有,然巫器不过是连弩之大者,何时连弩可定战事之胜负?”火炮不在自己手中,还存在一点点神秘性,到了自己手上,仔细观看了火炮的形制、性能、发射的顺序后,王翦只是将其定义于为‘连弩之大者’。
“我以为巫器尚不如马具。”王翦道。此时王贲骑马从远处奔来,攻拔临淄未果后,骑军随后突袭了急返临淄的持戟之军,战后迅速与王翦大军汇合。圉奋麾下的骑将打仗极为刁滑,他们狠狠地咬了齐人一口,自己的损失却微不足道。
“关中男子半数可骑,若要善骑并非易事。如今我有马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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