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山下的寿郢城池雄伟无比,披着缟素的将军们立于北门高处,正举目观望。四丈八尺(945)高的城墙,加上半人高的女墙,已是五丈有余。门楼上城楼更高,那四阿重屋式的屋脊上,书有‘楚’字的红色军旗猎猎招展,一如城下军中形制。城高,池阔,门楼坚固,这便是己方要攻占的城池。
“古人曰:‘无蒙冲而攻,无渠答而守,是为无善之军’。景骅连渠答都未布,若不是他愚不可及,便是城内步卒全然不够。”军司马周文指着光秃秃的城墙说道。
渠答是一种城防器具,渠指的是桔槔,答说的帘子,两者结合竖立于城墙之上,犹如船帆。上方的帘可防城下抛射上来的箭弩矢石,守城要是没有渠答,那就‘是为无善之军’了。
“城门也关的太急,并未涂泥。”另一位军司马子孤眼尖,一眼看见还是原色的中门。
城门是三道式的,中间一道大门只在国君进出时打开,旁边两道稍微小一些的边门用于平时的出入。但不管是国君之门还是庶民之门,门上在作战时都应该抹泥——门上那些突起的铜钉就是用于抹泥,防止泥土干燥后脱落的。现在边门抹了泥,中门却没有抹泥,虽说城门上还有水槽能放水灭火,可此事足见郢都城防之漏疏。
“攻城时,或可纵火烧门……”按计划吴地之师先攻城,主将黄庸谋划道。
“城下立的是何人?!”身后大队大队士卒推着攻城蒙冲、云梯行来,戎车上一干人又对着城池指指点点,城上自然有人大声喝问。
“我去会会他。”荆弩射程大家有所耳闻,所以站的地方离城头超过一里,这个距离说话是要靠喊的,所以黄庸想走进一些说话。
黄庸的御手策动挽马缓缓向前,城上站于景骅身侧的军吏急忙问道:“将军,是否……”
三百步已在荆弩精确射杀范围内,军吏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射杀叛军主将。
“且慢!先看看他是谁,再听他如何说。”景骅挥手拦住了,他别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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