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攻击人的身躯,特别是肺脏,陈敖的狂暴反击中又中了他几剑,可这些攻击全都打在了甲片上。钜剑,哪怕是钜剑,也不能刺穿钜铁甲片,唯有在旁的庶民以为剑士胜了,顿时连连喝彩。
得到卒长提醒的陈且手又松开了,但额上身上的汗却越流越多。他心里开始大骂卖咸鱼的陈牧,他发誓要是兄弟死了,必要杀之为兄弟报仇。
“杀!”终于有些累了的陈敖低喝,他手上钜刀抡起,打算再怒劈一刀。
可他刀抡得太高了,动作也太慢,以至于胸腹间露出大片空档,瞅准机会的剑士垫步前突,迅捷无比的刺了一剑。这一剑的目标不再是躯干,而是没有甲片保护的下腹。剑士的沉喝中,钜剑猛刺了进去,陈敖魁梧过人的身躯突然一震。
时间似乎凝固了一秒,直到围观的众人爆发出震憾整个陈郢的“彩——!”
“我杀了汝!”双目尽赤的陈且拔刀,冲入了圈内。
巨大的喝彩声不由让剑士微笑,他胜了。但陈敖的微笑却从嘴角绽开,他按住钜剑的血手一放,身躯突前的同时一把就将剑士揪住,右手手起刀落,一刀就将剑士的头颅斩了下来。
“呸!你大父我乃是誉士。”看着那颗还在地上滚动的头颅,被钜剑刺透身躯的陈敖骂了一声,才在围观者的错愕中轰然倒地。
“快救人!”上官皋从陈敖喝‘杀’便预感到了不对,没想到两人的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熊子!”陈且跪到在了地上,喊着陈敖的外号,要把倒地不起的陈敖拉起来。
“快止血。”上官皋按住了陈敖腹上的伤口,不敢拔剑。这个没有棉花的时代,止血只能靠丝絮。草草止完血后,满身是血的陈敖被人抬走。
陈且追了几步,想到什么的他疾跑至人群,把请来剑士的陈牧拉了出来。陈牧是个鱼贾,专门从齐国购入咸鱼贩卖大众,盐是很贵的,尤其是陈县的盐。
“贵人、贵人,小人、小人冤、冤……”陈牧不但脸吓得发白,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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