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好处……”
“谢县公抬爱,蓝钟无意为官。”蓝钟一揖,就想转身离开。
“你以为……那陈牧真能请到……请到齐国剑士?”陈不可脸上全是酒醉的红晕,笑容可掬。
这句话顿时就把蓝钟拉了回来,他揖了揖才道:“请问司马,是何人请来的剑士?”
“何人?嘿嘿。”陈不可得意,得意到直抒胸臆。“你等真以为誉士是士?真以为入了王宫与大王对饮就是王臣?屁也不是!陈县是县公的陈县,不是大王的陈县。县公看你等敢战,这才、这才……嗝……”
陈不可打了个酒嗝,本该从放出的屁现在从嘴里吐了出来,他毫不知觉,继续道:“你等只有忠于县公,才有活路。县公待人不薄,你若为左司马,或许不能钟鸣鼎食,锦衣玉食绝不少你,然若你等不忠于县公,更欲与县公作对……”
“我等无意与县公作对。”蓝钟早就预料到了是这种情况,他也不想与县公作对,可是……,“尚若有誉士的闾、族不缴那些例税,我等必与县府相安无事。”
“哈哈,”陈不可先是干笑,复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是前俯后仰,可瞬间他就收敛了笑意,脸作寒冰,瞪着蓝钟恶道:“不缴例税,你让我等何以为食、何以为衣?数百县吏、近千啬夫、闾胥、里正、党正、乡大夫,谁养之?你养?我养?”
“告辞!”蓝钟虚揖一记,转身就快步离开。
陈不可话没说完蓝钟就离开让他有些气急败坏,他最后大喊道:“勿以为大王护得了你!”此话喊出也不见蓝钟回头,更别说停步,无处发泄的他一脚就把收敛中的剑士头颅踢飞,那头颅飞起、落地,最后滚到了街角,一条黄狗奔过去嗅了嗅,赶忙将它叼走。这还是慢了,血腥味还引来了别的狗,犬吠撕咬中,一条瘦狗钻了空子,叼起头颅就狂奔而去。
“寡人闻之,楚国行朝国人之政,可又闻楚国大乱,有钱方可为国人,请问楚王,真如此乎?”会盟的最后是飨宴,越看女婿越满意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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