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城池。”
“该杀!”听到城池二字熊荆就恶狠狠,目光里有一股杀气。
“大王,县公和县司马已上策请罪……”北中门死了六千多人、伤者无数,为稳定军心民心,陈兼不得不主动请罪。当然这也是做做样子的,大战之时,淖狡认为不要节外生枝。
“六千多条人命,岂是请罪二字可恕。”熊荆愤道。“陈县官吏为各县之最,怠政亦为各县之最。还说什么不佞不仁,真正不仁的是那些官吏,让陈兼陈不可给我滚到郢都来!”
“大王,”鲁阳君也开口了,“陈不可乃陈郢守将,他若来郢都,陈郢必然大乱。”言罢见熊荆还紧闭着唇,他又道:“大王,绝不可小觑这些人,若大王真要治罪,他们必献城降于魏人,即便不降,也会纵敌入城,以更大的祸事来掩盖这六千条人命。”
“大王,府尹之言有理,万不可以常情度之啊。”郦且也揖道。陈县什么情况他很清楚,官吏什么心肠他更清楚,这些人为了自己的饭碗可以掀翻整张桌子,然后反归咎于君王。
“他们敢!”熊荆肺都要气炸了,可众人揖礼的还是揖礼,摇头的还是摇头——不是不敢,那些人是真敢。
“大王忧民之心天地可鉴。”淖狡带头跪了下来,“然,楚国积弊至今,非一朝一夕所能改。臣请大王暂缓此事,安抚陈郢为要。”
“臣亦请大王暂缓此事,安抚陈郢为要。”众人也都跪下来,他们一跪下,便露出悬挂在墙上的天下地图。秦国已占领地图上一半的城邑,章鱼般的触手伸向天下六国。赵国已被包夹,韩魏早已挟持,陈郢如果失去,淮上的大门全然向秦国敞开。可不顾庶民死活,任其被秦人骑兵赶下水,这样的恶行如果不被惩处,那将会纵容出更大的暴行。
“都起来吧,把事情议完。”熊荆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只要臣子们把今日的事情议完。
大司马府会议结束之后,回到正寝的熊荆没有更衣睡觉,而是嘱咐正僕长姜道:“备车,不佞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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