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些东西,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
“杨朱贵己也。”淖狡有些不解,他觉得这些大王应该知晓。
“那又何谓迫生?”熊荆再问。天下之言,不归杨即归墨。可惜的是,楚国多是儒道。
“全生为上,亏生次之,死次之,迫生为下。”淖狡也不懂杨朱之说,但他记得门客之进言。“秦法严苛,动辄犯法,犯法则赀甲盾,无钱赀则为隶臣为隶妾,劳作以赎。法为官定,民皆不知法。要开沟渠,则人皆犯法,大赀甲盾,以多隶臣妾。如此迫生,万不如死!”
“勿全生,毋宁死!”淖狡的愤言中,熊荆轻轻的说了一句。
“大王何言?”淖狡没有听清。
“不佞言:勿全生,毋宁死!”熊荆大声相告,这才提步出大司马府。
“臣还有一事未禀,”淖狡愣了愣,复念一遍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同,他只想到还有事情未与大王商议。
“何事?”熊荆已经站在屋檐之外,月黑之夜,仰头几乎看不到星星。
“楚史已编撰,需大王一览。”淖狡追至檐外,说起来楚史,这倒不是说楚史会编错。
“我只关心一件事,”熊荆问道。“读完此书之人,能否记得书中我楚人之英雄?”
“英雄?”淖狡不解,这是史书,不是传说。
“然也。”熊荆点头道。“编撰史书上是给每一个楚人看的,可要他们看的,不是何年发生何事、我楚国如何如何,而是要他们记住我楚人之英雄。只有记住楚人之英雄,他们才会觉得自己是楚人,而不是越人、不是宋人、不是鲁人。
还有,这些英雄要单独列史,编撰其英勇之事,或以绘画,或以故事,让知彼司想办法传到山那边去。要专门找人研究孩童喜欢听何种英雄故事,要让他们听一次就一辈子记住、每想起一次就激动一次,还要设法让更多人孩童的听到这些故事。”
淖狡明白了,他正要说敬受命时,熊荆的口吻突然严厉起来:“这些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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