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哄道:“女公子不若去昌平君府上,求求昌平君,祖太后最听昌平君的……”
昌平君三个字又给了芈玹几分希望,她起身抹泪,怯生生地下了阶,上车往昌平君府行去。芈玹从回来就瘦了,远远望去,似乎一阵风都能把她给卷走,尚吾看着她上车,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
“季叔…呜呜……”昌平君府,芈玹一看到熊启就扑到他怀里大哭,熊启顿觉手足无措。旁边的下人也知趣的后退,留出空间让他们叙话。
“勿哭勿哭。”熊启本是芈玹的堂哥,可年龄实在差异太大,小时候就骗芈玹叫季叔,长大喊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也就这么叫了。熊启确实是把芈玹当小侄女看待,对她好过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此时见她一来就大哭,不由拍着她柔声劝慰。
“季叔……,祖太后为何要……为何要大王伐楚啊?”芈玹抽噎着,话说的断断续续。但她的问题一出口便让熊启一愣。
大王为何又伐楚?熊启虽然赋闲在家,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是知道归知道,和芈玹这样的小丫头是说不清楚这种军国大事的,真要说实话,小丫头说不定会跑去曲台宫向大王求情。
他只能骗着她道:“大王伐楚并非祖太后唆使,是、是魏相子季,是他要大王伐楚的。此人上次伐楚不成被魏王打入大牢,不断求人相告大王,游说大王伐楚。大王后来不知为何被他说动了,也就伐楚了。”
“子季?”眼睛已经哭肿的芈玹点点头,她还在流泪,看向熊启:“他为何这般坏?”
“天下列国,以魏人最坏。这魏国,又以魏国的相邦最坏。”熊启继续编瞎话,“为求苟存,魏王只能让相邦去做坏事,一旦不对,便只有推到相邦头上。”
“季叔,秦国……秦国就能不伐楚吗?”芈玹已经不哭了,只是在不断抽噎,她见过子季,虽然当时子季对她很客气,可那人确实不像是个正人君子。
“大王既然应了魏人之诺,又怎能出尔反尔?便是大王要退兵,魏人也不会退兵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