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弱,是以国强。”
“原来……”奸民治国的逻辑熊荆懂,不过是黑白脸唱双簧罢了。
奸民、也就是官吏必须狠毒,必须欺凌得百姓哇哇大喊、生不如死,如此百姓才会期望清官、感盼皇恩,所以历朝历代,官吏总是恶的、贪的,清官皇帝总是好的、仁慈的。
殊不知贪官恶吏本就是治理系统的一部分,皇帝真要是听信贤臣所言,除尽贪官恶吏,那就是自挖墙角,自断生机。他可以适时杀一些官吏让庶民解解气、热闹热闹,产生这个皇帝是好皇帝的幻想,但决不能颠覆整套统治系统。
临高里的邬德管理俘虏,就是要让有奸民潜质的符有地管理分饭。这不但使俘虏之间产生矛盾争斗,还让所有俘虏产成‘大人是受了奸民蒙蔽、大人是好的、大人请为我等做主、主持公道’诸如此类的想法。
这便是‘奸民治国,则民亲制(王)’。真有社会经验的人,真正深读史书的人都知道这套把戏,但熊荆吃惊的是这是两千多年前,两千多年前这套双簧把戏就有了。
“陈壁言:‘民强则国强,民弱则国弱,此更是大谬!上古当如此,中古或如此,今之绝非如此。为何?民心恶矣!’”熊荆说起陈壁的另一段话,“史卿,此言何意?”
“何意?”右史尚在思索间,左史便道:“敬告大王:陈壁之言是说当今之世礼崩乐坏,比屋可诛。臣闻孟子曾说:‘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荀况却言:‘人之性恶,其善者伪’。此可见民性愈来愈恶……”
“谬!”右史年长,和左史之父平辈,一训斥左史就不敢言了。“大王,礼崩乐坏确有,逼屋可诛则不然。荀况所言‘人之性恶,其善者伪’,此言秦国三晋之民心,非言我楚国。”
“那我楚国民心如何?”熊荆不关心秦国三晋,只关心楚国。
“楚国非中国,自无中国之弊。”民心是决定双簧统治施行与否的根本。民恶,自然要以奸民治国,民不恶则不然,右史深知此理。“楚国从无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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