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陈县乃楚夏之交,故县尹与关吏时有勾结。运入楚国之货,关税并非百一,多为百三、最高者乃百十。市税亦非百二,多为百七,市令陈标,人皆称其陈七。入市商贾不缴百七之税,便横夺打杀。陈壁、司败、县吏等人受其贿,皆为之隐。”
“关市税他们又捞了多少?”熊荆忽然冷笑。
“去岁之岁入为……”郎尹说着说着就看向簿人,倒不言语了。好在两人是太监,要不然熊荆还以为他查账的时候从中贪墨了一把,只给自己剩下零头的零头。
“禀大王,去岁除去上交大府之税,犹余八千多金。”簿人告道,哪怕熊荆见惯了万金,也吃了一惊。这可是一个县的岁入,正常的县,田租一年有六百金就了不起了。
“每年余八千多金,十年就是八万多金,钱呢?”熊荆赶忙追问。“陈兼的钱呢?”
“大王,县尹无钱。”簿人的答案让熊荆绝倒。“陈兼好酒贪色,据闻家中皆是美酒美姬。一名美姬,百金千金不等,既有美姬,当有珠宝丝锦……”
簿人说了很长一段话,总而言之就是陈兼没钱,他的钱吃喝玩乐,全部花光了。不但花光,还借了不少钱,总计加起来大概欠了商贾们五六千金。
“混帐!”熊荆气得直骂,他真想把陈兼也给抽肋活煮了。簿人不知他是骂陈兼,赶忙跪下道:“小臣帐不混,请大王明察。”
“并非说你。”熊荆挥袖,“陈壁家内?还是那些县吏家呢?”
“此尚未查也。”郎尹答道。右史忙道:“请大王尽赦余人之罪,以免军心不稳。”
正值围城,左史与郎尹也道,“请大王尽赦余人之罪。”
“赦、赦、赦。”熊荆无奈的连说了三个赦,随后又对郎尹道:“明日午时你把县府的帐册全抬到大廷,当着大家的面然后全烧了。就说本案只及陈壁,不及其余。”
“唯。”郎尹重重相答,深觉大王此举甚好。
“那你等就再说说县吏吧。”熊荆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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