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什么大不了。”
事实上,远在苏顾婚她之前,密苏里在镇守府就没什么风评,也就是比陆奥好一点的骚蹄子、骚狐狸,更拥有陆奥没有的老鸨头衔,手下援级四姐妹,长春赫然在其中,真不知道她怎么出现的,威斯康星又一个头牌,兴登堡正在调教当中。
密苏里突然问苏顾:“华盛顿肯定十八太太了,戒指给了吗?你不是最擅长顺水推舟的。”
“给了戒指的话,我还在你这里吗?”苏顾说,“你的身体,我早就腻味了。”
“腻味?”密苏里把苏顾抱紧,“我告诉你,我又学了许多新招,比如”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苏顾说:“不要闹。”
“你签过认怂的,第二十七条是什么?”
“忘记了。”
“我来告诉你吧”
便是这样,苏顾被吃了。
这是第二天。
也不知道换一个地方,还是在综合楼的棋牌室。
“人家女孩子都这样了,这一次,提督不可能没有一点表示吧,不然未免太糟糕,渣男。”
“想一想,密苏里就是例子,戒指肯定稳了。”
内华达是作死就会死的典型,她挥舞着手,不断说着,希望得到其他人的认可。
“内华达你说完了?”关岛说,“你说完了,我要走了。再见,不对,再也不见吧,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要命的。”
关岛话音刚落,“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来,内华达的心一瞬间提起来,她表情木然:“又来?”
“每一次,每一次她都知道,我们这里绝对有内奸吧。”
“关岛,是你吗?”内华达望向关岛,“肯定是你。我原来就奇怪,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受伤,你一次都没有。”
“对不起,我是一个警察”关岛说着,她嗤笑一下,“你觉得有可能吗?难道不是每次都是你搞事,我们被你拉过来吗?”
急促的敲门声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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