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们换一个房间好不好?”
“滚。不然我动手了。”
“不要不好意思,你也想听吧。”
华盛顿眼睛眯起来,视线变得锐利。
终于,没有办法,南达科他一边离开一边抱怨。
直到南达科他走了,华盛顿把门锁上,重新回到书桌边打开笔记本,手握着钢笔却没有动笔,良久把笔记合上。
南达科他实在太笨了,死提督控。
睡觉!
睡不着!
……
“海伦娜,真心的,温柔乡英雄冢,早知道不带你了。”
……
“苏某人,你怎么看起来精神不振。”
“啰嗦。”
……
密苏里躺在沙发上:“兴登堡,我们打个赌注吧。”
“不打。”
……
夜里突然醒过来,苏顾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口渴,他在房间摸黑中找水喝。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来,他回过头,借着从窗户洒进来的银白色月光看到了散发着幽幽蓝色和金色光芒的双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声望你起床都没有声音的吗?”
为了避免打扰到别人,这里作为女仆最基本的能力,声望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眼睛。差点被你吓一跳。”苏顾想起了威尔士亲王。尽管眼罩在白天偶尔也会摘下来,没有感觉什么特别,然而到了一旦晚上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
苏顾正咕噜噜喝水,看到床头灯亮起来,声望摸了摸眼睛走下床去了,坐在小小的梳妆台前。他道:“没事,不用担心,眼睛很漂亮,很魅惑,像是猫儿。嗯,像是兔子,异色瞳搭配兔女郎装简直让人不能自拔。”
到了夜晚,似乎有些风了,邮轮变得摇摇晃晃,苏顾靠在墙上把水喝完,看到声望依然坐着,他道:“睡觉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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