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叛国逆子,无处容身了。”
耶律洪基恨得牙痒,心说,老子巴不得你立毙当场,还管你容不容身?
但是,时下首务还是要钱,耶律洪基强压心火,“贤弟足智多谋,一定是有办法的,对吗?”
唐奕捋了捋没毛儿的下巴,“办法嘛”
下意识看了眼吴老头儿,那老头比他还紧张。
“倒是有一个”
“贤弟直说!”
唐奕深吸一口气,面容整肃,“要不,你们给我两块地算了。”
“给你地??还两块!?”
“不行!”
“不行!”
耶律洪其与萧古浑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不、行!
宋辽岁币的政治价值远高于经济价值,那是大辽压大宋一头的铁证。所以,多了,还是少了,都可以谈。但是,没了却是辽人接受不了的。
割地?还特么不如没了,性质都变了。
那还叫岁币吗?所以,是个辽人都不会答应。
唐奕一扁嘴,“大兄别急嘛!小弟可不是无义小人,要害大兄成丧土辱国的大辽罪人。”
“那你什么意思?”耶律洪基有点懵。
“不真要你的地”
“租!!”
“找两块无关紧要的破地,让我回去也好交差。那一百万就不是增币了,而是租金,多半也就没人说什么了。”
“”
“租??”耶律洪基与萧古浑对视一眼。
特么听过佃户、城民租地种、租房子住,但是,两国交邦租地没玩过啊?
“怎么个租法?”
唐奕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随便怎么租。比如,你们辽阳城租给我大宋”
“辽阳不行!!”都不等唐奕说完,耶律洪基就打断了。那特么是大辽五京之一的北京,是陪都,能租给你吗?”
唐奕恨铁不成钢地道:“就是个比方,也没说就租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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