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头场在太学那边,赶紧滚过去。”
唐奕嘿嘿贱笑,一拍依旧愤愤不平的曾巩,“听见了没?考完了再说,不差这一时。”
说完,对一众观澜儒生嚷道:“行了,我走了,你们老实点,不许惹事哈!”
正要调头走,见曾巩还是瞪着那儒生,他说要走也没个回应。
“唉”唐奕无奈一叹。
“你要实在等不到考完,也别在这儿动手啊!”
“傻不?大伙都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凑到曾巩耳边,却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调道:“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干活。懂不?”
“走啦!!”
目送唐疯子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众考生无不暗暗擦汗。
唐疯子还是唐疯子啊,不是俗人,这哪是偷偷地干活?
而大伙儿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曾子固终于露出一个微笑,上前一步,一把揽过太学生的脖子。
“同窗之谊,多年未续,走,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旧情!”
太学生腿都软了,下意识想躲。可曾巩那大胳膊跟铁箍似的勒着他,想动弹一下都不行。
“你你你,你干嘛?”
“你放开我,我跟你不熟!”
“救命啊!我不认识他,续什么旧!?”
“啊!”
“嗷”
从远处角落里,传来那太学生杀猪一般的惨嚎。
一众考生听得直瘆得慌,特么观澜匪帮就是观澜匪帮。一窝活土匪!
“都愣着做甚!?”范纯仁的声音适时响起。
“时辰已到,评考籍入场!”
说完,仿佛没听见那边的惨嚎,没事儿人一般走了。
解试只是一个初选的过程,所以,尽管朝廷和地方都十分重视,但也远没到会试、殿试的繁琐程度。
考生凭考籍入场,监考使吏也只是通过考籍上对考生的描述,粗略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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