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我要去。”福康再次打断唐奕,声音微颤,却是不容有疑。
唐奕闻声,心里别提多美,面儿上却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不怕苦?”
“不怕。”
“咱到那可是啥都没有,连房子都得现盖。”
“那我要一个面朝大海,还能看见花开的房间。”
“开始的时候,说不得还要睡露天地呢。”唐奕继续吓唬福康。
“有巧哥和君姐姐陪我。”
“可海边风可......”
“我不去了。”
福康冰雪聪明,哪还看不出唐奕这是故意逗她,索性也顺势一扭身,“你自己去吧。”
“别呀!”唐奕立时变脸,大大咧咧地上前揽着福康的香肩。
“你不去,那我多无趣?”
福康顿时脸色通红。
屋中仆从、使女人来人往,这家伙怎么敢这般放肆?
“放手......”
“都被人看见了。”
唐奕一抬头,果然一屋子人愣愣地瞅着他,心道,咱们这位爷,当真是豪放的很。
“看什么看?”唐奕眼睛一立。“没见过爷哄媳妇啊?”
“......”
“都把眼睛闭上!”
使女低着头,小声揶揄:“爷,闭眼就没法干活了。”
福康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疯爷,无语地把他推出房去。
“再来捣乱,却是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哈哈的出了院子,唐奕心中宁静无比。
海州馆驿忙碌而有序,曹佾那边,潘丰那边,贱纯礼,还有民学的百多学生,此时都在忙碌。
虽然涯州非是好去处,可是大伙儿并无忧虑,来来往往,脸上时不时还有几分笑意。
唐奕一阵恍惚,不知道为何,却是想起曾经在邓州时的过往。
那时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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