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书信往来之类的东西。毕竟不是谁都是欧阳修,出手就是文章。
可是,问题来了。书信日记,还是相公、大臣、守牧一方的大员的书信日记,那里面可是什么都有啊。
小到税收议政,一方民生;大到用兵布防,两国边事,全都印成了书,昭告天下了。
别觉得骇人听闻,也别觉得是个别现象。远了不说,这事儿吴育干过、富弼干过、文彦博干过,连唐奕的老师范仲淹也干过......
以至于辽人转个书摊儿就什么都知道了,哪来的什么秘密?
吴育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此事官家已经提醒过群臣,现在却是注意很多了......”
提醒?
唐奕无语地翻着白眼儿,这事提醒就算了?就应该谁泄密剁谁脑袋。
就这种觉悟,怎么可能把炮交给他们?
没心思和吴老头掰扯这些事儿,某些方面来说,大宋的文人就是中了有文化的毒。癌症,没救儿了!
转向曹觉,“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曹觉气馁地低头不语,唐奕和文官的那些弯弯绕他不懂,也没把懂,谁让他是军人?人家是士大夫呢?
大宋的军人负责送死,士大夫负责放嘴炮。
不懂唐奕也没办法了,这是一个大道理,其实想说清楚也不难。
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就是疯子,甚至是傻子。太过超前的东西对于一个不是很成熟的世界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在这个方面,谨慎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有些话没法与吴育、曹觉等人去说。
这些东西来自于后世,与火炮一样,同样是超前的存在。
在人类慢长的进化史当中,太过超前可能不是机遇,而是灾难。
比如尼安德特人,这个处于人类进化中段的原始人种,在十几万年前统治着地球。可是,当比他们更为高级的近亲人种出现之后,尼安德特人迅速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