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苑斜着瞥了钱宁一眼,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很有本事啊。”
钱宁摇头苦笑:“都是为了活命要是不想想办法,来后如何交差?不知张公公是否知道那钟夫人下落?”
“这跟咱家有何关系?咱家会去打探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张苑没好气地喝斥。
钱宁陪笑:“公公日理万机,当然不会管这等小事,但这却关系到小人的身家性命,不得不重视。如今陛下没有继续追究,但若晚上安排的乐子不能让陛下满意,或者陛下事后想起来,小人依然命悬一线”
张苑板着脸道:“那咱家可帮不上忙,钱千户你恐怕只有听天由命了。”
钱宁一听心里顿时来气,我给你金银珠宝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说?
钱宁苦着脸道:“张公公,您乃陛下跟前红人,而且传言说很可能会当上司礼监掌印,从此后朝野上下谁不仰您老鼻息?小的想替公公您做事,鞍前马后效劳公公您以后可要提携小的一把!”
此时钱宁非常迷惘,久不在朝堂,他不知宫里这些太监谁能上位。
有说小拧子的,也有说张苑和张永的,还有说高凤和戴义的,可谓众说纷纭,关键是朱厚照那边没定下到底谁来当司礼监掌印,因此钱宁不能把所有筹码都压到一个人身上,只能广撒网。
以前钱宁就觉得张苑有机会取代刘瑾,他跟张永、高凤等人无太多联系,跟小拧子交情也不够深,反倒是因为张苑作为东宫常侍,刘瑾当权前后,钱宁跟张苑的交集还算比较多,能够说的上话。
张苑嘴角露出冷笑:“你说咱家能当上司礼监掌印?哼哼,恐怕又是道听途说来的吧?咱家现在没得到陛下完全信任陛下现在只是对沈之厚言听计从,你要找人帮忙,应该去找沈之厚,而不是到咱家跟前来废话。”
“小的不是没法见到沈尚么?”钱宁苦着脸道。
张苑笑了笑:“怎么可能没机会?你拿送给咱家的礼,送给沈尚,指不定沈尚就对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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