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溪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书桌上,可剧烈的疼痛仍旧不能将心中郁闷化解分毫。
朱山走了进来,道:“老爷,掌柜的哭了。”
“我知道。”沈溪厉声道,“你出去,别打搅我清静,要是不听劝,我让人打你五十大板!”
“什么脾气,我又没做错事,老爷,您先在这里歇着,我去做别的了。”朱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姑娘,嘟起嘴闹着小情绪出去了。
离开书房后,朱山第一件事就是把事情告诉谢韵儿,因为她觉得,家里若是当家的失去理智,必须要把事告诉“二当家”,也就是这个府邸的女主人谢韵儿。
在朱山看来,家里除了沈溪有本事,其次就是谢韵儿这个主母。
等傍晚吃饭时,谢韵儿关切地问道:“相公,您跟掌柜的说了什么,让她伤心而去?”
沈溪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朱山,这才道:“韵儿,你不会觉得为夫欺负了她吧?”
“相公,妾身跟您说正经话呢。”谢韵儿娇嗔。
“其实说实话,真是为夫欺负了她,不过……却是为了她好。”沈溪把事情说明了一下,等说完,谢韵儿对沈溪是非常理解,因为她也赞同惠娘是个冥顽不灵的女人。
惠娘对她好,她能理解,可若是惠娘永远都舍己为人,丝毫也不顾及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危,谢韵儿只能替她感到不值。
“相公做的对,但或许有些过了,其实相公心中,应该很关心掌柜的,是吧?”谢韵儿道。
“嗯。”
沈溪清楚,他心中对惠娘的关心,跟谢韵儿说的不同。
但从亲情的角度来讲,他们想改变惠娘性格的心却是相同的。
“掌柜的也是,明明知道官府要打压商人,为何就是不听劝?经营药铺或者田产,同样能养家糊口,再说了……就算是这些年的积累,也足够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勉强自己又何苦呢?”
谢韵儿说到这儿,不由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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