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你竟然能让他轻易罢休?”
沈溪显得很淡定,往窗外花园里正在欣赏盆栽的屠勋望了一眼,这才道:“要铲除刘瑾,必须先铲除刘瑾在京城的势力,正可谓剪除羽翼,如今三千营掌握在魏彬手上,批阅奏本也由司礼监转交刘府完成,至于人事任免则由吏部尚书刘宇负责……此时便谈弹劾之事,是否操之过急?”
谢迁想了下,随即问道:“你便用这个理由来劝服的屠元勋?”
沈溪道:“我没劝过谁……我只是跟屠尚书说,为今之计,应弹劾之人不是刘瑾,而是掌握三千营的御马监监督太监魏彬,接下来便是吏部和户部两位尚书,只要刘瑾回朝前羽翼被剪断,即便他回朝短时间内也无法东山再起,到那时是否弹劾刘瑾已无关紧要。”
谢迁先是觉得沈溪之计可行性很高,随即又予以全盘否认,以针锋相对的口吻道:“你想弹劾刘宇和刘机,老夫没话说,朝臣被弹劾那是平常事,但你要弹劾魏彬,凭什么?你觉得陛下会同意将没有大过错的魏彬撤职,换上别人来掌管三千营?”
沈溪道:“谢阁老,敢请教您老一句,您知道现在朝中有多少人想刘瑾死吗?”
谢迁被问住了,思虑良久才没好气地道:“谁对刘瑾恨之入骨,老夫从何而知?”
沈溪叹道:“其实如今真正想让刘瑾死的人,不是朝臣,而是那些置身皇宫大内,跟刘瑾有宿怨之人……太监中,张苑、李兴、戴义等跟刘瑾有利益冲突,还有因私怨而跟刘瑾结仇的,诸如之前跟刘瑾斗殴的御用监太监李荣……这么多人都想刘瑾死,但刘瑾小日子却越过越好,那是因为刘瑾善于经营跟陛下的关系……他有这本事,不见得他身边人也有这本事。”
“就好像魏彬,掌管三千营后贪赃枉法,无恶不作,之前他有刘瑾撑腰,刘瑾也要靠他来掌握军队,现在刘瑾离开,谁还能向他提供庇护?”
“再说戴义、张苑等太监,这些人原本屈从刘瑾的淫威,只能对刘瑾虚以委蛇,现如今刘瑾被发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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