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即可。”
那日在深林,颍王还是阿德时曾说过,如此图谋,不过是为求自保。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便只需要使颍王知晓,就算太子将来继位了,也不会与他们颍王府的任何人为难。
他们是亲生兄弟,颍王原本也不想争位,做这点沟通应该不存在难事,亦不存在隔阂。
只是唯一要担心的事,得想出一个尽善尽美的理由,去解释那日他认不出颍王身份的缘由。谨防哪日被颍王揭穿,可就糟糕到极致了。
“大哥,你这是妇人之仁!”平王愤懑自己这位大哥性情软绵,同样是兄弟,性情怎的差距如此之大!
他执意道,“大哥,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只要他人不死,你就压不住他那颗野心!更别妄提让他释怀了!”
“你若还想在今后顺利继位,你就应该速战速决,干脆利落的斩草除根!”平王又道。
“大哥,你不看他的野心,你也要看看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心吧?”平王愤懑不平道,“一群做惯了杀伐之事的草莽野夫,根本懂不起什么国家大事,更不会明白治理国家并非全凭武力!大哥,就凭这些,就是他不反,他底下的那些人也会逼他反的!”
这个层面当日在深林时,颍王阿德自己也说过……
如是想来,其实还挺唏嘘的。是颍王这般心机叵测的人,却也同他说过真心实意的话。
如果不是那日的巧遇,料想谁也不会知道,连颍王自己也在忧心——终有一日压不住自己手下部将们的势头。
或者说……来自部将们对颍王当前处境的不服气?
来自部将们对颍王的另一种方式的拥戴?
总之,有一点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颍王自己并不想夺嫡争位。
平王见林苏青心有耿耿,陷入沉思始终不发一语,令他觉得自己颇有一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之感。
于是,干着急之余还堵上了几分火气和闷气,道:“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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