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找人乔装成你,替你赴约,只要颍王一露面,我们就……”他做下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梁文复与陈叔华见状,皆是立即明白了平王的意思,他二人面面相觑后,点点头十分认同。
而林苏青却看得心中一惊,登即反对:“不可,毕竟是亲兄弟,怎可手足相残”
他可不想来附身一趟,给这位贤明的太子背负一个弑杀手足的千古骂名。
“再者,颍王是以乳名相约,万一他并没有设下埋伏……”
平王却不以为然,道:“不会的,颍王是怎样的心性大哥最是清楚不过,你不防他,他也是要防你。他不可能孤身前去。”
梁文复与陈叔华连连附议。
“平王殿下说得是。”
“太子殿下,平王殿下所言不可不听啊。”
他们说得是有几分道理,的确有相当大的可能。林苏青不得不加以斟酌。
他行思坐想,研精覃思,倏然灵机一动:“本宫心有一计。”
他折身过去抓紧与他们吩咐道:“你们预先挑选一些颍王面生的人,乔装成听雨阁的客人,安插在听雨阁,隐藏于客流之中。”
“届时,本宫按时赴约。”他说着举起一盏茶杯,示意道,“本宫以掷杯为信号,杯子一落,你们即刻动手。”
平王正欲说什么,林苏青当即打断道:“如若本宫不曾落杯,谁也不得轻举妄动。”这一句话便是特地说与平王听的,
“大哥你这样妇人之仁,实在不可取。”只见平王的脸色颓了下去,“可是你都这样决定了,我们也只得照办了。反正,我不认同你的做法,我认为,要想真正的安稳,必须对颍王斩草除根。”
……
酉时,天色阴沉昏暗。
风如拔山,雷声千嶂,黑云翻滚如墨水浸染,遮去半边天际。
林苏青身着常服,乘着马车,微服来到宫外东南处的听雨阁。这次赴约,虽然事先做好了安排,但他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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