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找个人排解一下心中的焦虑。
抑或者,在颍王看来,不论这个太子是不是本人,都已然不是他的对手。就像他临走时撂下的那句话——东宫之位,他势在必得。
“颍王已然胸有成竹的有了打算,今下可不好办呀。”陈叔华忧心忡忡,反反复复的揣度着颍王的态度。
“那又如何?把他的竹子给拔了,不就得了?”林苏青他乍然冒出的一句轻巧话,令他们愕然不已。
陈叔华问道:“殿下已经有了良策?”
林苏青谦虚一笑道:“良策算不上,顶多算是个投机倒把的手段吧。”
他正打算说上一说,平王却按捺不住,急急上前两步道:“要什么计策,依我说,直接除了,永绝后患。”
“为什么非得除了他不可呢?”林苏青不知怎的就是听不得这样的话,语气中微微带了些愠怒。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不该对平王发火气,但等不及他多作解释,平王便急道:“我还不是为你着想?”
平王分明年纪小上几岁,可他着急的神情,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为兄不是那个意思……”林苏青方才的确不是故意要训斥平王,不知为何一听到“永绝后悔”这样的字眼,他心中就特别排斥。
大约是因为他自己也总是被人视作当除的祸患,这说法令他很不痛快。大约还因为,他了解颍王诸多的苦衷,和诸多的身不由己。他知道,颍王其实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那样一个阴险狡诈,为了夺嫡不择手段之人。
这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梁文复突然开口道:“老臣以为,平王殿下所言极是。”
“连梁大人也……认为颍王当除吗?”林苏青舌僵。
见他迟疑,梁文复起身,郑重谏言道:“太子殿下,若颍王不死,其势力必反无疑。只怕越是往后,颍王势力将愈发庞大,届时再难除他。”
梁文复当即跪下,庄肃谏言道:“殿下,此事不宜迟,唯快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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