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百官一样,从位于皇城的正南面的长极门入宫。
朝会之日,皇城内禁止一切人等骑马,他出了府门便乘上舆轿,由四人抬着行完出宫的路,直到抵达正南面的长极门也不曾下轿。
与他差不多时辰来的大臣们,此时在长极门,已经要下轿,但他是太子,他不必。
文武百官们一看见太子的舆轿来了,连忙让到一侧,或捧手或抱拳的跪下,呼:“太子千岁。”
这一路遇到不少正往宣政殿去的官员,无一不是立即行礼并目送:“太子千岁。”
这些是不必他回应免礼的,当他的舆轿离去,官员们便会自行起身继续前行。
直至过了圣兴宫,只离宣政殿距离一段不算远路时,林岁青的舆轿才停下来。跟轿的侍从掀开轿帘,扶着他下了轿子,侍从垫着脚替他再度整理了一番仪容。
这一身朝服着实沉重,林苏青估摸着——光是头上顶着的衮冕,估摸就有将近十斤重吧?
走得很是劳苦,感觉脖子都被压短了。加之身上穿戴的那些个珠玉翡翠也是重得非同一般,这一趟上朝如同负重训练,想来假使身子单薄些,恐怕根本撑不起这身行头。
沿途路过不少身披盔甲的巡逻兵卫,先不说炎炎夏日那一身重盔铁甲,有多么闷热,单是那一身重量,光看着都令人觉得更加辛苦。
林苏青想到他前些日子翻查的资料。开国前,当时太子还不是太子,也是一位能征善战,文武双全的骁勇战将。但与拥有众多奇能异士的颍王不同,颍王大多靠投入消耗大多人力与物力,打得旷日持久,太子大多是主导战况,速战速决。
仔细算下来,太子所战皆是大获全胜,而如今被颂口载道的颍王,还曾败过几回。不过,有数几回胜仗皆由太子、颍王还有平王,这三兄弟共同参与。因此不清楚那些记载中有没有因为年长者为尊的说法,存在将一些战果归功于太子的可能性。
具体如何,他无法去核实,总不能揪着谁去问?反倒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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